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蕭青蔓就成功的和和人拉開了8分的差距。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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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

怎麽能容忍自己這麽臟。

大概是太累啊吧...

蕭青蔓猜想著,輕輕用手撫摸著他的容顏,摸著摸著,沒一會,這剛剛才醒了不久的她竟然也跟著睡了過去。

林欣兒蘇醒之後,便按照日常的時間來給蕭青蔓送飯。

然而一進門,看到便是王爺也躺在床上。

猶豫了一下,她躡手躡腳的跑過去把李夜白的靴子給扯掉了,然後又笑嘻嘻的出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動作已經把李夜白給吵醒了。

可當李夜白睜開眼看到蕭青蔓纏繞在自己腰間的手時,他便美滋滋的又睡了過去。

沒有人不喜歡睡懶覺。

......

太尉府。

邪惡的種子隨著蕭青薔出了一次府之後,便越發的瘋狂的滋生了。

原先她比不過蕭青蔓,現在她比不過塔娜公主。

明明她也是李煥然的女人,也是這親王妃。

可是她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樣,所有人談起李煥然時都會自動把塔娜公主和他捆綁在一起。

那種感覺,讓蕭青薔抓狂。

正在她白白籌莫展時,忽然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前來求見。

因為自稱是王府的,桂嬤嬤也沒起疑心,便將人放了進來。

小廝放下一個盒子便走了,弄得蕭青薔很是詫異。

盯著那小巧的盒子,那是只有王爺府中才能用的上的奢華品質。

“這是王爺送的吧,老身早就說過,姑娘不必太憂心。”

桂嬤嬤見蕭青薔一直盯著盒子發呆,便以為她還在因為自己的親事難受,便忍不住開口勸了幾句。

蕭青薔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開了盒子。

然而只看了一眼,便啪嗒一下把盒子又合上了。

頓時只覺得渾身的鮮血似乎都開始倒流了,她呆呆的跌坐在那裏,久久無法平靜。

桂嬤嬤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就要去拿盒子,卻是被蕭青薔一把給奪了過去。

“嬤嬤,我想一個人靜靜。”

她深吸一口氣,將盒子珍寶一般貼在胸口,平靜的沖著桂嬤嬤說道。

☆、234嫂子,我想你

桂嬤嬤不疑有他,只當是蕭青薔這是寶貝王爺送來的東西,想要自個把玩。

她也是從十幾歲的少女時代過來的,小的時候,她接到這老夫人給的禮物之後,那也是高興的怎麽都睡不著,而且這丫鬟之間,多少也是有攀比的。

凡是得到好東西之後,她們都會自個先藏起來,然後等到宴會什麽的時候,才忽然拿出來,也算是博得一個好彩頭。

“那奴婢去一趟老夫人那裏,把布匹拿回來,這其他的東西都是府裏面準備好了,這杯蓋您還是最好親手縫制,也算是討個吉利。”

“那就有勞嬤嬤跑一趟了。”蕭青薔撐著笑容說道。

直到桂嬤嬤的身影再也不見,她才慌亂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由分說,朝著門口奔去,將門重重的合上,身體依靠在門框上,卻是依舊找不到任何的支撐。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給濕透了。

好半天,才堪堪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哆嗦著又一次打開了桌子上的小盒子。

那是一只寶藍色的耳墜,被人用黑色的絨布包裹著格外好看。

然而蕭青薔卻是沒有絲毫欣賞它美感的欲望。

她慌忙的又朝著梳妝臺前奔去,拉開櫃子一通翻找。

角落裏,她終於找到了另一只寶藍的耳墜,可不就是她上次丟在皇宮裏的那只嗎?

可是那次...

噩夢般屈辱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在了身體。

她覺得自己骯臟無比,那是用多少水洗刷都無法洗刷幹凈的。

她抖著手,將桌子上敞開的盒子又端了起來。

王爺...

怕不是就是那位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皇帝幼子送來的!

他!

他竟然!

蕭青薔用力將盒子摔在地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她此刻心頭怨恨。

如她所願,盒子碎成了一地。

一張小紙條也從裏面落了出來。

那是一張狂草,不用見人都能想象的到那人寫這張字條時眼中的輕視和狂妄!

“城外城隍廟,明日午夜,不見不散!”

蕭青薔沒有絲毫猶豫,就把紙條撕了個粉碎。

好像那紙條便是李思傑一般。

然而紙條撕完了,她心中的憤怒也沒有減少絲毫。

隱隱約約又升起了一抹擔心。

李思傑這才只是給了自己一只耳環,就敢如此囂張的進出太尉府,那是不是表示,若是自己不去...

想到這裏,蕭青薔甚至顧不上擦眼淚,便慌忙的又蹲在了地上。

她伸手在已經四分五裂的盒子碎片上扒拉著,想要再找出些有用的信心。

終於,在那包裹著寶石的手絹上。

她又看到了一行小子,如果不來,後果自負。

後果...

她的手無力的垂在了身側,在地上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外面的侍奉的小丫鬟聽到動靜,連忙湊到了門邊,關切的問道:“姑娘,您怎麽了?”

“可要奴婢進來看看?”

蕭青薔一怔,連忙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水。

“不用不用,我就是不小心拿東西滑了一下,一會我叫你你再進來吧。”

“是。”

小丫頭也沒想那麽多,尤其是他們都是從老夫人身邊調過來的,那都是老夫人的人,對於蕭青薔的習慣,了解的還真不多。

見她自個不讓大家進來,人家也就沒再堅持,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你若是叫了。我便配合你進去。

蕭青薔坐在地上,眼淚無聲的流著。

可流著流著她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卑微。

外面是老夫人的人,桂嬤嬤去拿完布匹怕是一個時辰之內也能回來了。

她的事情是萬萬不能讓桂嬤嬤知道的。

不然怕是李煥然不把她給弄死,老夫人也得大義滅親先把她給浸了豬籠。

所以,她現在是連哭都不能再哭下去了。

想到這裏,蕭青薔狠狠的將眼淚抹掉。

看到一地的淩亂,她沒有絲毫猶豫拿起旁邊的一根用來敲床的棒槌就狠狠的朝著自己的小腿和胳膊上來了幾下。

當然以她自己的力量也不可能把腿給打斷了。

只等小腿和胳膊上都泛起了一塊塊烏青之後,蕭青薔這才把木棍給甩了出去,然後喚來了小丫鬟。

......

桂嬤嬤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去拿了一下成親用的被子材料,蕭青薔就能在自個屋裏把自己摔成這樣。

那叫一個又氣又樂。

好在沒有弄傷臉,桂嬤嬤又去找了一趟蕭老夫人,弄來了藥膏。

清涼的藥膏遮蓋住了蕭青薔的傷口,身體不痛了,可是這抽搐的心卻是怎麽也停止不了了。

她躺在床上,卻是一晚上都睡不著。

翌日一早,她便起身讓桂嬤嬤攙扶她去見了蕭老太君。

“昨日聽說你不小心摔了,今日怎麽又怎麽早跑來請安了?”

“春喜,加雙筷子,既然來了就陪這老婦一起早飯吧。”

蕭青薔點了應下,乖巧的坐了那裏。

不得不說,連日來的打擊別的沒學會,蕭青薔的禮儀卻是比之前要更好了。

她端莊的坐在那裏,淺淺的笑著。

一舉一動,倒是真有點那大家閨秀的意思。

食不言寢不語,是這世家的規矩,老夫人心中雖然疑惑這大姐怎麽轉了性子,卻也是心下滿意。

怎麽說著都是從蕭家出去的,也代表了蕭家的臉面。

早飯吃完,又漱了口。

老夫人這才悠悠道:“行了,老婦可不信你這麽早會閑著沒事就來找個吃個早飯,說吧。”

“奶奶明鑒。”

蕭青薔說著,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

這是又打算作妖?

老夫人眼皮一跳,不動聲色道:“你這又是為何?”

“回稟奶奶,這婚事已經定下了,我也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選擇的,我這心裏也著實的難受,既然我不用舉辦儀式,這要準備的東西也減少了不少。聽聞京城外的城隍廟香火鼎盛,我想去求個簽,順便小住幾日,誦經禮佛,也算是為自己和蕭家積累善果。”

“城外的城隍廟?”老夫人眉頭微蹙。

蕭青薔的心也跟著提著嗓子眼裏去了。

索性她是低著頭,也沒人知曉她究竟在想些什麽。

“嗯。”

“那個城隍廟我倒是也聽說過,據說香火是挺旺盛的,僅次於皇家的寺院,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便去吧,一會我叫嬤嬤給你收拾東西。”

“另外,我也不是這不講道理的人,你且先在那裏住幾日,我會派人給別莊送信,若是你母親也有心,我便叫人把她送去陪你幾日。”

“這樣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蕭青薔激動的說著,眼淚不住的眼底打轉。

眾人只當是她是思念母親心切,卻是不想她此刻心裏滿滿的都是怨恨!

她不明白,為什麽別人的母親都是名門望族,就算是不個她幫忙,起碼也不會拖後腿。

可是她那個蠢姨娘,這一輩子就牢牢地吊死在蕭鐘山這棵歪脖樹上了,你說若是真的吊死了也就算。

偏偏算計了一輩子,卻是把自己給算計死了。

這馬上新主母一過門,蕭鐘山嬌妻在懷,怕是都不記得她沈氏到底是什麽了!

想到這裏,蕭青薔的心就更酸了。

老太君的風格素來是說一不二的,下午的時候,蕭青薔的東西就準備好了。

不過打的名頭卻不是去替蕭家祈福。

而是替王爺和親王妃祈福。

這便是蕭老夫人出的主意,婚禮雖然沒了,但是這該有的態度卻是必須的有,這麽一來,也更加顯示出了蕭家的大度。

可謂是順帶挽救了一下蕭青薔的名聲!

畢竟換成一般人這就做不了如此,那可是去情敵祈福!

......

一切都是按照蕭老夫人的安排,蕭青薔的裝備一切從簡。

只帶了一些簡單的東西,便在城隍廟專門給貴人準備下的客房裏住下了。

別看似一路是在坐著。

可這城隍廟卻不是在平地而是在半山上。

等到她們都整理妥當用了齋飯之後,已經都是深夜了。

因為是來祈福靜修的,那就得有模有樣。

因此蕭青薔只帶了兩個粗使丫頭和桂嬤嬤主仆四人。

加上這寺廟周圍又有官兵護衛,也不是大寒天,桂嬤嬤在伺候蕭青薔上了床之後便就退下了。

她走了,房間裏的燈也熄了。

黑夜本就掩蓋罪惡,加劇恐懼。

想到那紙條,蕭青薔更是怎麽也無法入睡。

偏偏這又不到午夜,她也不知道這李思傑到底不會出現,索性便幹瞪著眼睛看著窗外,眼睛都看酸了,也沒瞧見個所以然出來。

只等半夜迷迷糊糊了。

她忽然覺得旁邊一怔陰風拂面,忽然腰間就多了一雙手。

蕭青薔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裏。

身子蹦的緊緊的,正要掙紮,只聽得一道男聲充滿戲虐的在他耳邊響起。

“嫂子,你真乖...”

“王爺!”

她回過頭,借著月光看清了一臉通紅的李思傑。

撲面而來的酒氣讓蕭青薔差點沒有嘔吐。

不過很快,她便是連嘔吐的機會都沒有了,只是楞神的功夫,身上的褻衣便被拔了個精光。

“王爺....”

“嫂子,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可是想你想的緊呢。”

☆、235玩的特殊的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非常奇怪而又覆雜的動物。

蕭青薔從一開始的小心迎合,到後來在李思傑的引導下竟然嗨起來了。

也幸得李思傑雖然人不靠譜,卻也不想有短暫的快樂。

進來之前,已經在院子裏的其他三間房裏都下了很重的迷藥。

只等自己爽夠了,離開之後,再派人進來把他們給弄醒。

一連幾日,李思傑都是半夜偷偷來找蕭青薔。

這漸漸地,蕭青薔也不排斥了甚至高興的時候還願意和他說幾句話,這讓李思傑覺得很有意思。

而且這自古以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尤其是蕭青薔明面上還是自己哥哥的女人。

那感覺,簡直是不要太酸爽。

“嫂嫂,過幾日,你便就要回去了,不如我們玩點新花樣?”

這日,李思傑沒有喝酒便來了,這清醒的狀態,那雙眼睛卻是透著比酒後還要猥瑣。

“新花樣?”蕭青薔冷哼一聲,坐在桌前不理他。

“是啊,我保證嫂嫂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他說著話,從懷裏摸出了一段長長的紅繩,然後在蕭青薔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撕開了她的衣服。

蕭青薔眼皮一跳,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在那白色的床褥上,還有著兩根和平常不大一樣太大號的蠟燭。

頓時深吸了一口氣。

“李思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男人邪魅一笑,本就猙獰的表情在昏暗的燭光下更是透著陰森。

“我想做什麽,嫂嫂不知道嗎?”

.......(以下情節請自行想象...)

幾日之後,蕭青薔回到了蕭府。

剛一進門,卻瞧見花廳了坐滿了人。

老太太和讓人討厭的妹妹蕭青薔在,蕭鐘山和那位未來的主母羅雲芍竟然也在。

她這邊剛剛進門,蕭鐘山便已經開口了。

“青薔啊,你回來了。”

他親昵的說著,那語氣親切的像是有多思念自己女兒一般。

若是從前,蕭青薔可能還會很高興,甚至覺得自己的父親還是愛自己的!

但是如今,再聽到蕭鐘山這般說,她只會覺得眼前的男人虛偽無比。

還有那個羅雲芍,看似笑盈盈的,卻是頗有心機的。

“是啊,姐姐的氣色看起來可是很好呢。”

蕭青菀說著,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作勢就拉住了蕭青薔的手。

我們關系很好嗎?

蕭青薔暗自在心底翻著白眼,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落了一地。

再看主座上蕭老夫人,竟然眼底都帶著笑意。

這真是太奇怪了!

難不成,整個蕭家都集體吃錯藥了?

蕭青薔想著,卻是不動聲色地推開了蕭青菀的手。

盈盈沖著老夫人拜到。

“有勞父親和祖母掛心了。我在廟裏一切都好。也回來了手抄的經卷和一些素點心,請祖母和父親不要嫌棄才是。”

“是嗎?那把經卷呈上來我瞅瞅。”

這老年人都喜歡佛經。

雖然不一定自己有多虔誠,但是看到這有人為自己親手所抄的,還是忍不住會感動的,而且這經書,卻也的的確確是蕭青薔親手所做。

她晚上背著自己男人偷漢子,還是偷的小叔子。

白天也只能靠著寫經書來稍微平覆一下自己內心的焦灼了。

這寫著寫著,竟然心還真的靜了不少。

不過在男人的滋潤下,她的氣色也變好了不少。

從一開始的反抗,到後來的食不知味。

再到後來被特殊玩了幾次,竟然還有點上癮。

要知道那天再船艙裏,雖然她和李煥然也發生了關心,可那會李煥然幾乎都是靠著藥物的,這平日裏,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呢。

“不錯不錯,大姐這去了一趟寺廟真是有所長進了。”

“也正巧,王爺命人送來不少東西,你那份已經都讓人送到你院子裏去了,你先去休息一會吧,好好洗漱一番,晚上一起用膳。”

“王爺?”

“可是安南王?不是說著成婚之前,是不得見面的嗎?”

蕭青薔輕聲說道,面色平靜。

那隱隱流轉的大家氣度,讓人意外。。

難道說,這修佛真能改變一個人的心境不成?

“所以是給你送來了東西啊,行了,快去休息吧,晚上吃飯時,我會讓嬤嬤通知你的。”

“是,那父親,女兒就先退下了。”

有蕭老夫人在場的情況下,蕭鐘山基本就是個擺設。

不過他那一腦子的漿糊,若是這的把蕭府給他管。

那蕭府早就知道成什麽樣子了。

蕭青薔從花廳退出來,便悠然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裏走去,明明只是離開了幾天而已,卻恍然間有種離開這塵世好久的錯覺。

“姐姐,你走這麽快做什麽?”

“莫不是心裏有鬼?”

然而蕭青薔還沒感慨完呢,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在她身後響起了。

她微微頓足,卻是連頭也不想回。

桂嬤嬤說的對,反正自己都是要嫁人了。

對於一個還不如自己的庶女,她又何必放在心上。

蕭青菀沒想到她竟然敢無視自己,這火焰嗖的一下就燒到了頭上,也顧不上自己的淑女形象了,提著裙子快跑了幾步,攔住了她。

“姐姐走的可真是快啊。”

“是妹妹啊,有事嗎?”蕭青薔淡然說道,眼神平靜的很。

這樣的她,讓蕭青菀只覺得陌生極了。

這還是她的大姐嗎?

簡直是就是換了一個人啊!

“姐姐你...”

“我怎麽了?”蕭青薔淡然說道。

“那城隍廟這麽好嗎?人家去都是會日漸消瘦,姐姐怎麽這還出落的越發好了?”

“哦?”

“我變好看妹妹這是不開心了嗎?”

“那我這樣說,姐姐我這一處蕭府就遇到了匪徒,然後我就被匪徒給綁走了,那匪徒可殘忍了,竟然扒光了我的衣服,還將我吊在了空中,然後用鞭子沾了鹽水狠狠的打了我很久很久,然後又極其殘忍的用藥膏把我給治好了,這才放我回來。”

“我這樣說,妹妹你滿意不?”

蕭青菀沒想到蕭青薔竟然能如此伶牙俐齒的說完這麽長的一段話,當下就傻掉了。

更別說蕭青薔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捏住了她的臉蛋。

“哦對了,那匪徒說,下次讓我帶上妹妹你。”

☆、235第一次生氣

“是嗎?那小妹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就謝謝姐姐你呢,這遇到山匪都還想著妹妹我。”

“不必客氣,也省的我去燒個香,妹妹都如此掛念我,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關系多好呢?”

“我說的對嗎?我的好妹妹。”

蕭青菀做夢也沒想到蕭青薔竟會如此刻薄。

險些氣得沒從池塘邊栽下去。

她伸手佛了佛自己的額頭,順帶捏碎了手裏新摘得的百合。

“妹妹,這花可是沒惹你。”

蕭青薔笑瞇瞇的說著,越發的淡然。

不經意的望向水中,她看到了自己清晰無比的倒影。

那是在崎嶇愛情下滋潤出來的嬌嫩,絕非蕭青菀這個還未張開的17歲少女可比。

“姐姐什麽時候這麽善良了,竟然連花開花敗都心疼了?”

蕭青菀說著,手指卻是慢慢的張開了。

已然成碎片的花瓣濺落了一地,她從丫鬟手裏接過手絹悠然的擦著手。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忽然又朝著蕭青薔逼近了一步。

“難道說這廟裏真的有那麽神奇,不僅能使得姐姐的容顏姣好,還真能凈化一個人的心靈不成?”

“神不神奇,這得妹妹自己去試試才知道了。”

“行了,妹妹若是沒事的話,姐姐我可就先回房休息去了,這晚上還要一起吃飯呢,你若是還有什麽疑問,就留在晚上。”

“哦對了,我給你帶了好多經書,沒事幹多抄抄經文,比算計別人男人來的實際。”

蕭青薔說完,越過蕭青菀便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桂嬤嬤板著一張臉跟在她身後,氣場十足。

蕭青菀氣不過想要再跟上理論一番,卻是被小丫頭給拽住了裙子。

“姑娘,老夫人和那位夫人已經出花廳了,我們還是走吧。”

蕭青菀聞言楞在了原地,最終還是沒湊上去。

而另一邊...

.......

“行了,你還要在裝睡到什麽時候。”

蕭青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身體裏的藥效也都發揮的差不多了,她只覺得自己像是重新被充滿了電能一般,充滿了幹勁。

可轉頭一看,李夜白竟然還在。

雖然看似睡的很沈很安靜,可那不怎麽均勻的呼吸以及不住抖動的睫毛,早就出賣了他自己。

蕭青蔓沒好氣的拍了拍他的臉。

李夜白一動不動。

蕭青薔無奈,索性便不理他,掙紮從床上就要起來,腰間卻是忽然多了兩只手,將她纏的緊緊的。

“怎麽?不裝睡了。”

“蔓蔓,你可是真是絕情,虧得我從皇宮出來就跑來看你。”不知是不是因為在蕭青蔓身邊的緣故,這一覺李夜白睡的也很沈。

再次醒來時,眼底的白霧已然徹底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了那唇邊夾帶的淺淺笑意。

“我絕情?”

蕭青蔓氣極反笑,一把甩開了李夜白的手。

她的動作極快,又是不自覺用上了靈力。

待李夜白反應過來時,蕭青蔓已經離開了床,披著外套站在了地上。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李夜白,唇角夾帶一抹嘲諷。

這樣的蕭青蔓對於李夜白來說是無比陌生的。

尤其是女人眼底那抹失望,更是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

一股無形的緊張感濃重的壓迫著他,就連和李正樞編故事,他都沒覺得猶如現在這般緊張。

“青蔓...你在說什麽啊。”

“說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

蕭青蔓扯了扯嘴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黑色的眼眸裏一閃而過的清幽,李夜白竟莫名的覺得心虛。

“我...”

“你什麽你?在皇宮裏,你和我說的什麽?說是以後有什麽事情都不會騙我瞞我,然後呢?你轉身出了皇宮就被人暗算,生死不明,若不是阿笙那天吃飽了撐的出去散步,你現在怕是已經去地獄報到了吧?”

“李夜白,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嗎?你把我當什麽了?”

“我...”

李夜白張了張口,有很多話堵在喉嚨裏說不出口。

他把她當什麽?

自然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你什麽你?”

“你口聲聲說你信我,愛我,懂我?然後在危險的時候卻把我推開,你若是又能力去應付一切,我不說了,然後呢?”

“睡醒之後只給阿笙留個欠條便走了?”

蕭青蔓越說,氣勢也越發的逼人了。

其實她知道李夜白心中所遭受的苦不比自己少,可是她就是很氣,很氣他要瞞著她。

還把自己搞成了那副樣子。

李夜白望著女人張張合合的嘴唇,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態的模樣。

記憶裏,哪次女人不是冷靜的。

就算是和他親近,眼睛裏也都保持一副清明的姿態。

唯獨今天...

李夜白聽著聽著,雖然明明被懟了個狗血淋頭,心裏卻是美滋滋的,甚至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忍不住竟然嘴角一抽,笑了。

你說你笑也就笑吧。

還蹦不出笑出了聲。

蕭青蔓都楞住了!

一時間已然失去了言語,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她能把這人扔出去嗎?

結果好像是不能的!

“你竟然還笑的出來?”蕭青蔓氣得肝疼,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眼瞅著外面一道邪影掠過,蕭青蔓憤怒的拎起床上的繡花枕頭砸了過去。

......

那是一道很詭異的靈力波動,蕭青蔓快步走出去時,那道詭異的靈力已經消失了。

院子裏,只有林欣兒一個人坐在石桌上,面前還擺放著觀音小像。

她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蕭青蔓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笑了。

悄然又用靈力感知了一番四周,發現那道奇怪的靈力徹底消失之後,這才躡手躡腳的站到了小丫頭身後,忽然伸手捂住了林欣兒的眼睛。

“欣兒欣兒...猜猜我是誰?”

蕭青蔓故意低著嗓子說道,模仿大叔的聲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小丫頭猛然間被人遮擋住了視線,本能的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大力的一把甩開了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回頭看到蕭青蔓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

先是吃驚的長大嘴巴,然後便哇哇哭了起來。

她緊緊的抱著蕭青蔓,哭的如同一個淚人。

“公主公主,你終於醒了!”

☆、236身份

蕭青蔓幾次張口,都淹沒在了小丫頭聲嘶力竭的哭聲中。

索性她也就不動了,任由小丫頭抱著。

小丫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蕭青蔓剛換好的衣服都被她哭的濕漉漉的。

“小欣兒,你若是再不放開你家公主,她可是一會又要暈倒了哦!”

一道慵懶的男聲好似那棉花糖一般,瞬間緩解了小女孩的哀怨,也成功讓蕭青蔓從林欣兒的懷抱裏掙脫了出來。

順著聲音來源看去,斑駁的光影下,男人披散著如墨般長發,無比妖嬈。

“你是...禦醫?”

蕭青蔓打量著他的穿著,那是大周朝太醫院標準的官服。

可是這男人未免長得也太咬牙了。

自己怎麽不記得她府中還藏著這麽一位大神呢。

“參見公主。”男人款款行禮。

明明是謙卑的動作,可是讓他做出來,那邊只剩下了賞心悅目,

蕭青蔓一怔,正要張口,林欣兒卻是抱著她的胳膊,強硬的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公主公主,這便是蕭禦醫了,就是那位皇上專門給你指派的,常住我們公主府的,這次您生病了,阿笙和尚出去找藥材,便是蕭禦醫一直在守護你的。三天三夜都沒出房門一步呢。”

蕭青蔓聞言,心中詫異更甚。

她竟病得如此嚴重嗎?

她記得自己只是因為活幹多了,然後休息沒怎麽休息好,發燒了啊。

在那個奇怪的夢裏,她的確是感受到一股力量如影隨形在她的身體周圍,那力量是綠色的,她一度認為那是剛剛新生的木靈。

如此看來,好像不是?

她不由得瞇起眼睛,眼底流轉著耐人尋味的目光。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一般,蕭狐貍主動沖她說道。

“公主,可否將手給我?”

“容我再為您覆查一下,也省的這小丫頭擔心,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離開您半步,但是這小丫頭,卻是實打實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好的,那麽一個小吃貨,竟然只喝水吃青菜,我看著都難受。”

“太醫!您怎麽能出賣我呢!”

小丫頭沒想到蕭狐貍竟然還車上了她。

小臉立刻漲的通紅,嬌嗔一聲,竟然捂著臉跑了。

蕭青蔓抽了抽嘴角,卻是依言把手伸了出去。

“你這又是何必?我的小丫頭氣壞了,我可是不饒你。”

“臣惶恐。”蕭狐貍立馬接道,然而話語裏的卻是不見幾分尊敬。

他悠悠擡頭望了一眼遠去的小丫頭,溫柔的語氣裏藏著綿綿細針。

“公主難道不想聽臣介紹自己嗎?”

“先生願意說,我便聽一聽,先生不願意說,在下也不勉強。”蕭青蔓溫聲說道,語氣淡然。

她素來便是這樣的性格,你敬我一尺我便還你一尺。

“公主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就是修煉的時候要多註意一下,不要太急於求成,這次是小和尚給你湊了幾十種荒獸的精血,若是再有下次,怕是公主的病便只有到了修真界才能治愈了。”

他低著頭,認真的臉上是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明明蕭青蔓已經聽到了他的身影,可是看著他的嘴唇,卻是絲毫未動。

是傳音!

而且他還提到了修真界!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蕭青蔓的語氣很平靜,小和尚既然會委托他照顧自己,那想必也是摸過底細的。

只是她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謎一般。

“本座是...”

蕭狐貍正想回答,卻見門口又多了一道身影。

冷不丁對上李夜白那充滿審視的眼神,他臉上的笑容又放大了一番。

“王爺...”

“蕭太醫,公主到底是什麽病?”

李夜白本就沒打算躲藏,見蕭狐貍已然開口,便直接從陰影裏走出,不著痕跡的也坐在了石桌前,將他和蕭青蔓分開。

“公主只是偶感風寒,加上前些天因為王爺的傷勢操勞,所以才累著了。”

“只是風寒?”李也白挑起眉頭,就差直接在臉上寫上我不信的字眼了。

“是的,只是風寒,只是比較嚴重一些,加之公主原本就T恤,所以這才躺了久一些,這是近幾日的藥房,王爺若是不信,大可讓人去查。”

“不必了,我相信蕭太醫的人品。”

“不過既然本王也在這裏,蕭太醫也順道幫本王看一下吧,本王自己覺得身體已然無礙,但是我家王妃總是掛念。”

“是。”

“誰掛念你!”

蕭青蔓哼了一聲,給了李夜白一個大大的白眼,然而身體卻是很直接的往外面挪了挪,讓蕭狐貍站進來。

蕭狐貍又從藥箱裏換了一條手絹,小心翼翼的搭在李夜白的手腕上,還別說,那一副認真的樣子,倒是真的像是醫術高超的名醫。

只是...

他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精彩。

“蕭太醫本王病得很嚴重嗎?”

李夜白眼皮一條,這太醫難道是吃錯藥了?

怎麽這眼神這麽古怪呢。

蕭狐貍一怔,腰彎的更謙卑了。

“王爺沒病...只是...”

“只是什麽?”

蕭狐貍悠悠的看了一臉瓦內好奇寶寶一般的蕭青蔓,又一次沖著李夜白行了禮。

“只是...王爺您確定要我在這裏說嗎?”

蕭狐貍瞇著眼睛,身子也隨著話音直了起來。

陽光下,他那一襲官府被光遮蓋去了原本的顏色,越發的顯得他的身上多了一股的神秘。

李夜白的臉也隨之越發的黑了。

他噙著嘴唇,望著神秘太醫那詭異的笑容。

總覺得這人是在前面挖好了坑等自己跳。

就在這時,剛剛因為害羞而跑走的小蘿莉林欣兒,卻是又回來了。

“公主,太尉府那邊來人啦。”

“太尉府?”蕭青蔓一怔。

“嗯,是老太君身邊的大姑娘,明天晚上就是端午了,說想要請您過去一起過節。”

“竟然都端午了嗎?”

蕭青蔓望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忽然有種黃粱一夢宛如隔世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都來大周朝半年了。

“你若是不想去,便陪我進宮吧?”

“我出來時母後已經決定這次端午會在後宮裏擺個家宴,不會有很多人的。”

趁著蕭青蔓發呆的空蕩,李夜白又湊到了她身邊。

☆、237想的美

蕭青蔓額頭飄起了黑線。

比起皇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寧願去應付蕭家的那些人。

原先總覺得蕭老夫人總想要拿捏自己。如今這有了底氣,心態也在悄然變化著。

說起來,她似乎還得感謝蕭老夫人。

畢竟沒有她,自己也不會接觸到這鐲子,沒了這五行鐲,她的命運也許依舊還是黯淡的,沈默著的。

“去回了她吧,明天我會去的。”

“是。”

“那下臣也告退了,公主若是有事就再讓人叫我便是。”蕭狐貍說著,躬身沖著蕭青蔓和李夜白行了禮。

然後便轉身收拾起自己的藥箱。

不知又想到了什麽,他忽然又轉過了身。

從容不迫的又從藥箱裏取出了紙幣,刷刷幾下,李夜白甚至都沒看到他蘸墨水,然而下一刻,他卻是已經把藥方遞給你了他。

“王爺,您的病是長期的,還是溫補慢慢來比較好。”

他說完,便背起藥箱閃人了,只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李夜白不懂醫術,也不甚在意,把東西揣進了懷裏。

“媳婦,你口渴嗎?我給你沏茶。”

他討好的說道,端起茶杯就往蕭青蔓的身前湊。

不知蕭青蔓想到了什麽,竟沒在第一時間推開他,而是接過茶杯,小口小口的飲著。

“媳婦,不生氣了好嗎?”

“我真的沒有故意瞞你的意思,那天事發突然,我忽然接到了屬下給我的迷信,說是有人已經得知我不是真的傻,想要在出手試探我一下。”

“我想著試探,那頂多是會受點小傷,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來真的,讓你擔心了,不過我不後悔...也幸得你當時沒和我在一起,我死了沒關系,但是你...”

“行了,過去的就過去吧。”

蕭青蔓歡聲說道,微垂的眼瞼裏劃過一道莫名的光。

可惜的是李夜白這會正誠惶誠恐的一心想要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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